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反思 on Yaahua 的博客</title><link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categories/%E5%8F%8D%E6%80%9D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反思 on Yaahua 的博客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hant-tw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Wed, 25 Mar 2026 22:47:41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categories/%E5%8F%8D%E6%80%9D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人的生存與發展：政治哲學論述</title><link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human-survival-and-development-political-philosophy/</link><pubDate>Wed, 25 Mar 2026 22:47:4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human-survival-and-development-political-philosophy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社會首先要保障人的自由生存與發展。實現這些條件，首先需要其內部有強大的經濟能力以及對外部有抗風險能力。同時，在政治上需要逐步開放言論管制和限制，讓人不至於成為政治上無效的一個階層。只有讓人民成為政治上有效的階層，保障掌握國家財富和在此生活的居民的政治權利，國家和社會才能逐步實現發展。&lt;/p&gt;
&lt;p&gt;為何獨裁是限制人的？為何禁令會使人的思想墮落？因為禁令和獨裁本質上都是以一個「大他者」的姿態，要求下跪者服從上位者的意識，期望其成為只會勞動、只會生存而非真正生活，僅能產出經濟價值的工具。但人不能成為工具。人天生具有自由發展的才能。在這種時候，如果沒有一個開放的社會環境，讓不同種類的社會技能與不同階層、膚色、宗教的人互相發展，這種發展當然不能侵害各類人的自由，也不能因一人發展而使他人成為其肥料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認為自己是民主社會主義者。集約化生產是必須的，且應在國家兜底的情況下推行，不能讓此舉成為國家的負擔，而應成為創造國家財富、讓人民同時過上幸福生活的手段。在發展中社會，私營和私有制當然必要。在經濟停滯階段（可能因外部衝擊、軍事干預或金融不穩定），政權不僅應在和平時期提供政治自由和經濟自由，戰亂或不和平時期也必須做到兜底作用。&lt;/p&gt;
&lt;p&gt;人民與政府的約定遵循一種想像的行為，更依賴國家各種政策的信用和教育體系。國家不能禁錮人民，必須時刻讓高校與學生獲得相當程度的自由和安全。對於分流也必須做好，例如當前職業教育仍受歧視。隨著發展，國家應放權而非收權，讓言論、學術、政治、經濟、社會自由得以發展，這樣才能保證接受職業教育的人不被社會歧視，不會因考上大學而獲得心安理得的地位。對於中國這樣的人口大國，要如何解決這一歷史性難題，世界上尚無先例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技術、城市與後殖民：系列短論</title><link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technology-city-postcolonial-reflections/</link><pubDate>Wed, 25 Mar 2026 22:47:18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technology-city-postcolonial-reflections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3 id="關於-ai"&gt;關於 AI
&lt;/h3&gt;&lt;p&gt;當我使用 AI 的時候，常常感覺自己對文字的掌握變得極其無力，甚至需要 AI 幫我修改一些細微錯誤。顯然，我對 AI 的依賴已經逐漸加深，未來也會持續增強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對我而言，加深使用 AI 並沒有帶來明顯的好處。我們可以辯證分析：在學習方面，AI 確實幫助我整理知識與分類，大幅節省時間，提高複習效率。但這同時代償了我原本不擅長或尚未養成的歸類整理能力。有人說歸類和整理會被人工智能取代，但這並非絕對。即使 AI 能取代文書檔案整理、貨物分揀，卻無法取代人的整理思維。若這種思維得不到鍛鍊，處理生活中的事務能力反而會降低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因此，我們應該強化自身的整理思維。在過於複雜或過於重視形式的工作中，可以利用智能工具代勞，但我們必須主導 AI，將意志延伸至 AI 之上，需要打磨提示詞，並根據自身目的進行簡潔排版，而不是向 AI 傳達一個模糊願景，寄望如同許願般自動完成。&lt;/p&gt;
&lt;h3 id="漫步高新區"&gt;漫步高新區
&lt;/h3&gt;&lt;p&gt;走在這個高新區的街道上，看著林立的摩天樓，卻呈現出無限的蕭條景象。燈紅酒綠的街道與橫跨街道的連廊，無不彰顯這裡「應得」的繁華，然而現實卻不盡人意。夜幕才剛拉開一半，許多樓宇的燈光不及白天陽光下的宏偉與崇高，反而顯得蕭條。&lt;/p&gt;
&lt;p&gt;青年們的境遇也如是。在原子化的現實中，人們藉由脆弱的社會鏈接相依存，其心情隨著經濟波動起伏，對於未來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想像仍然模糊不清。這究竟是學生的稚嫩思維，抑或深刻的反思？無人能知，無人願知。&lt;/p&gt;
&lt;h3 id="關於社會學科去殖民化"&gt;關於社會學科：去殖民化
&lt;/h3&gt;&lt;p&gt;中國社會中存在一個普遍被忽視的議題：對殖民化的誤解。許多人認為殖民化只存在於歷史上，即慈禧與李鴻章時代的屈辱史。過去這段歷史後，現代中國迎來了偉大復興的宏大敘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麼，如何突破這種宏大而刻板的敘事？我們需從細微處見真章。首先，要探究中國社會為何缺乏殖民化作為學術範例及流行話語。為什麼在歐美，對殖民化、去殖民化與歐洲中心主義的討論遠遠多於亞洲？&lt;/p&gt;
&lt;p&gt;舉例來說，肯尼亞被稱為「論文代寫之都」。為何會出現論文代寫現象？因為大學畢業生供過於求，只能靠代寫維生。背後邏輯在於英國殖民時期為行政需要培育英語人才，植入其行政體系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思考一些基本問題（下）：行動力與工具理性</title><link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action-and-instrumental-rationality/</link><pubDate>Wed, 25 Mar 2026 22:46:35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action-and-instrumental-rationality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世界的運行是有趣的。我不能把我的想法和以後割裂開來，更不能把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和等會所做的事情割裂開來。&lt;/p&gt;
&lt;p&gt;放鬆、休息、娛樂應在評價之外。我們要用思考指導生活，而不是將其僅僅作為洩壓方式。做到這點需要超強的行動力。行動力是要培養的，而非天賦。天賦只是一塊基石，每個人生來基因裡不可能寫著數學代碼，肉上面也不可能刻著甲骨文。這些都需要習慣、養成和社會風氣來培養。所謂天賦、天才，更多是在底層上面進行一種思維的拓展。我認為後面的發展是有先發效應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們在生活中處處會遇到競爭、和平、風浪。我們可以躲避，也可以直面。直面它，即使失敗了，也會成為鍛鍊思維和能力的橋樑。思維是鍛鍊來的，而鍛鍊需要好的培養計劃。首先要把這件事放在人生的重要位置去培養，而不是先入為主認為自己已經可以主宰一切。很多時候你只有推動作用，不能主宰它，正如我們不能像獨裁者一樣無限掌控、無限汲取，那樣只會變成「人工血包」，不利於個人發展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認為的天賦與前代人的學術培養有關，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關係，涉及學術資源、個人努力、接觸的事物、遇見的人。任何事情簡單歸因都是錯誤的選擇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應該不斷去嘗試，這需要我日復一日的努力。我看了很多關於我心理的分析，我這個叫「元認知監控」和「理智化防禦」。我要擊破這兩個東西，這兩者必須在做的時候結合在一起。但我如何在一心一意做事情時結合它們？要麼做完後思考，要麼有問題立馬查，有思想立刻記錄，形成好習慣。&lt;/p&gt;
&lt;p&gt;說上面這些話主要是因為我今天上午看書容易困，說明上午不適合看書。根據測試，下午注意力比較集中，更適合看書。要找適合看書的地方，不一定是家裡（太溫暖舒服），也不能太空曠（容易分心），最好是狹小的自習室或瑞幸咖啡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現在能認清自己的方式，就是先寫出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。我想要在歷史學領域深耕，成為一代青年，至少是歷史學領域的一個貢獻者（Contributor）。這是一個宏大目標，我心嚮往之。因此我需要提升利用歷史學資源、教學資源與學術資源的能力。考上好的平台是必要的。我擅長分析與發現，回溯相對弱。既然目標在於考研，那麼不必要的事情就以這條綱目來看。我需要高 GPA，不追求獎金，並儘快退出學生工作。四六級、雅思、德語考試要去考，史學論壇也要搜集信息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思考一些基本問題（中）：調查的方法與學術路徑</title><link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investigation-methods-and-academic-path/</link><pubDate>Wed, 25 Mar 2026 22:46:19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investigation-methods-and-academic-path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「調查了才有發言權」，這是毛澤東的一句箴言。但我們需要拆開來看，其中蘊藏著許多預設的前提。一個領域，甚至一個具體的議題，兩個人，一個人實際調查了這個問題，另一個人調查的是另一個領域的問題，並不能說兩人都有發言權。&lt;/p&gt;
&lt;p&gt;這個「調查」往前和往後都有值得說道的地方。調查前要有周密的計劃和準備；調查時要根據所需結果制定不同的調查計劃。簡而言之，就是要有科學的調查計劃。調查結束後需要有數據回收以及理論推導等環節，否則不能算為真正的調查。如果只是以調查之名進去體驗生活，那更不能說因為這樣的調查所以才有發言權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認為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認清自己的能力，以及我是誰，我到底能做什麼。我不能預設前提，我需要根據我的實際情況做決定，這是人生一個特別重要的課題，不能欺騙自己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到底喜歡什麼？我熱愛的是我所熱愛的嗎？我要理解我這個人是要怎麼運行的。首先「遠水治不了近渴」，我先要解決我看歷史書犯困的問題。我覺得我需要多方面確認，就像工程總是需要一個可行性報告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覺得應該要推銷自己，比如做一些個人博客和演講表達。有人說大學要抓住一切機會向外表達自己。在大學期間，一個人首先要認識到自己的世界觀和方法論，要積極表達自己，了解自己的興趣愛好，知道自己的技能和以後的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？是文科型還是理科型？文科對我有一種崇高的敬意而不敢輕易觸碰，但我卻做出了理工科的事情。比如我最近兩天花時間用 AI 做了一個聊天網站並上架到 GitHub。雖然我清楚我在其中的作用較小，更多是被動或不那麼積極的舉動，但我感受到了「心流」。我腦中有個聲音告訴我，我以後是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。我到底是屬於有文科技能，還是理科技能？這條路還是不太好走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認為對於純理科的東西，現在在我看來它只是我理解世界的一個工具，而我們對於社會的理解常常是從文科角度出發。但我們不能簡單地把這兩個東西區分為文科和理科，它們都是我們發展的工具。我們要勇於發現和創造。發現就是汲取，創造就是輸出。工具是多樣的，但我們要達到個人發展的目的，不惜一切，不要局限於順應與否，而要講發展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思考一些基本問題（上）：存在主義與時間哲學</title><link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existentialism-time-philosophy-basic-questions/</link><pubDate>Wed, 25 Mar 2026 22:46:05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ahua.github.io/blogyaahua/p/existentialism-time-philosophy-basic-questions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我是由過去、現在、未來構成的，任何一個缺失都不是我。我，是貫穿的。這從邏輯上表明，我還有大把的努力空間，我現在的能力還沒有喪失！&lt;/p&gt;
&lt;p&gt;我要接受我的過去，著眼於當下，展望未來。我現在的一個誤區是沒有很好地接受過去，不注重當下，反而頻繁思考未來。我們人生就是在對抗不確定性和確定性，我們思維不斷地思考這些問題，但最終還是需要實踐來檢驗我們。什麼時候我們才能不對抗這些不確定性？恐怕只有到了蓋棺定論的時候。人死後才能公允地評價此生作為，或者說還要在更遠之後才能評價功過。一個人在死之前可能是窮困潦倒、在街上祈禱的流浪漢，但他死後仍有可能成為世界級的畫家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因此，我們可以不再去尋找那些過於確定的東西，而是勇敢向不確定進發。畢竟無論是科研還是人生道路，都是勇於探尋不確定性的道路，我們要勇於、敢於、善於嘗試，善用抓手一步步向上攀爬。&lt;/p&gt;
&lt;p&gt;想一下《想像的共同體》，肯定是我今後的書單。這是通過想像、歷史文化以及社會賦予的經濟或社會價值所形成的。我覺得要向理想方向發展，達到一種「雖不能至，心嚮往之」的境界才是最好。這也是一個期望，要合理管控這個期望，需要具備一些經濟學知識，包括一般均衡理論（雖然我還不太懂其含義），透過博弈論的交互去理解。對於機會成本的認識也能讓我們更有動力。應該有一些預測和改造，這樣才能從管理者的身份進行全面的範圍思考，否則所謂思考一輩子，最終還是停留於底層思維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