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調查了才有發言權」,這是毛澤東的一句箴言。但我們需要拆開來看,其中蘊藏著許多預設的前提。一個領域,甚至一個具體的議題,兩個人,一個人實際調查了這個問題,另一個人調查的是另一個領域的問題,並不能說兩人都有發言權。
這個「調查」往前和往後都有值得說道的地方。調查前要有周密的計劃和準備;調查時要根據所需結果制定不同的調查計劃。簡而言之,就是要有科學的調查計劃。調查結束後需要有數據回收以及理論推導等環節,否則不能算為真正的調查。如果只是以調查之名進去體驗生活,那更不能說因為這樣的調查所以才有發言權。
我認為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認清自己的能力,以及我是誰,我到底能做什麼。我不能預設前提,我需要根據我的實際情況做決定,這是人生一個特別重要的課題,不能欺騙自己。
我到底喜歡什麼?我熱愛的是我所熱愛的嗎?我要理解我這個人是要怎麼運行的。首先「遠水治不了近渴」,我先要解決我看歷史書犯困的問題。我覺得我需要多方面確認,就像工程總是需要一個可行性報告。
我覺得應該要推銷自己,比如做一些個人博客和演講表達。有人說大學要抓住一切機會向外表達自己。在大學期間,一個人首先要認識到自己的世界觀和方法論,要積極表達自己,了解自己的興趣愛好,知道自己的技能和以後的路。
但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是文科型還是理科型?文科對我有一種崇高的敬意而不敢輕易觸碰,但我卻做出了理工科的事情。比如我最近兩天花時間用 AI 做了一個聊天網站並上架到 GitHub。雖然我清楚我在其中的作用較小,更多是被動或不那麼積極的舉動,但我感受到了「心流」。我腦中有個聲音告訴我,我以後是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。我到底是屬於有文科技能,還是理科技能?這條路還是不太好走。
我認為對於純理科的東西,現在在我看來它只是我理解世界的一個工具,而我們對於社會的理解常常是從文科角度出發。但我們不能簡單地把這兩個東西區分為文科和理科,它們都是我們發展的工具。我們要勇於發現和創造。發現就是汲取,創造就是輸出。工具是多樣的,但我們要達到個人發展的目的,不惜一切,不要局限於順應與否,而要講發展。